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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找她的时候,她在灵泉边,蹲着看泉水,旁边放着一个陶碗,她每天早上都要看一次泉水的颜sE,那是她的习惯,她说颜sE能说明灵泉当天的状态,他不完全懂,但他记住了这个细节,记住了她蹲在那里的样子,记住了她有时候会用手指蘸一下水、放在鼻子下面闻的那个小动作。
「沈淮,」他说。
她抬头,看见他,往他的肩膀看了一眼,她每次看他都会先往那个方向看一眼,他早就注意到了,「怎麽了?」她说。
「你说的十天,」他说,「今天松了。」
她站起来,陶碗放下,往他这边走过来,走近了,「让我看,」她说。
她站在他面前,那个距离b换药的时候近,她侧了一下头,往他锁骨那边看,他配合她,把肩膀往她那侧稍微偏了一下,她的手往链子那个位置伸过去,手指落在链扣旁边,压了一下,然後往下拨了一点,那个空隙让她的手指能进去一个指节,她感觉了一下,「b我预期的还好,」她说,「再过三五天,这个空隙还能大一点。」
「够了,」他说。
她把手指收回来,还没有後退,站在他面前,抬头看他,他b她高出一个头,她这个角度得往上看,晨光从侧面打进来,落在他脸上,她看了他一秒,说:「疼不疼?」
「不疼,」他说。
「那就好,」她说,然後停了一下,「你昨晚睡好了吗?萧珩那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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