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倒是沉甸甸的。
沈若宓戴在了女儿的小脖子上。
菱姐儿好奇地摆弄着脖子上的金锁,抬起头瞅向眼前的男人。
没什么表情,看起来也冷冷的。
菱姐儿还是害怕。
“我不在家这段时日,你过得如何?”裴翊问。
沈若宓说:“一切都好,多谢大爷记挂。”
“是吗。”
就因为过得太好,所以从他一年多前离家到昨日,一封信都没给他写过?
裴翊顿了一下,继续问:“也没有人让你受委屈?”
“都是一家人,上牙还有磕绊下牙的时候,摩擦是有,委屈却当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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