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律低头吻了她。
不是嘴唇。
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呼x1温热地拂过她的皮肤。那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却让应晚钟整个人从头顶麻到了脚底。
他的嘴唇在她额头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离开。
他直起身,看着她。
这一次应晚钟看清了他的表情。
季律在笑。
不是那种微微弯一下嘴角的、需要放大镜才能看到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眼睛都弯起来的笑容。银框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里,笑意像cHa0水一样漫上来,整个人从一座万年冰山变成了一汪春水。
“应晚钟。”他的声音带着笑,低低的,哑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哄小孩,“你这样抓着我的手不放,是要对我负责的。”
应晚钟低头一看,自己还SiSi地攥着他的两根手指,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她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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