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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它自己,」她说,「就是它那个在那里的方式,那个方式,不被动到,」她说,「我也想有那个,我也想有一个那个在的方式,那个方式,不被那些动到。」

        「你的诗,」他说。

        她看着他,「对,」她说,「我的诗,」她说,「是那个方式,就是那个。」

        那个秋天里,大观园有一场最後的螃蟹宴。

        说是最後,不是那时候的人知道是最後,而是後来回头看,那一场,是那些年的螃蟹宴里,最後一场完整的、让人说那个大观园真的好的螃蟹宴。

        那一场,所有人都在,贾母在上头,笑着,说话,让王熙凤说俏皮话,让那个席,继续那个热闹;诗社的姐妹们,各自在各自的位置,说着诗,说着话,笑着,那个笑,是真的笑,不是演的,那一天的笑,是真的;宝玉在那个席里,看着每一个人,把每一个人,用那双眼睛,仔细地,放进去,带着,他知道,他在记,记那一天的每一个人,记那一天的每一个笑,记那一天的那个好。

        黛玉那天说的诗,是她的菊花诗,拿了那一场的第一,那个诗,让所有人说好,说有气骨,说林妹妹的诗,真的是不一样,那个不一样,是真实的,不是客气。

        宝钗那天说话不多,就是在那里,带着她那个让人说不出问题的方式,在那个席里,把那个席,让它继续那个好。

        那一场螃蟹宴,散了,各人回各自的院子,那个好,就让它在那个散了之後,慢慢地,在各自的心里,沉着,各自带着,往後走。

        那个秋天的末尾,黛玉的病,b以前,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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