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伯珐国俘虏效仿曾经域兰俘虏所为,妄图扰动边疆掀起暴乱,被边关将领拿到证据,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今晨被当众呈递陛下。
此事一出,朝廷便只有唯一一条路,便是尽灭俘虏。
只因除此法之外,谁也不能保证域兰之患不会再现。
甚至那些俘虏逆反杀了看守官员都不会得到如此一刀切的惩处,谋反按律处置便是,但若是以异教教义潜移默化驯化百姓,动荡的,是国之基石。
如此覆国的风险,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换成是太子李胤自己,也不会有第二种决断。
听到子渊这一句话,谢卿雪才明白过来。
他父皇所谓的说清楚,说清楚的只是表面众人皆知之事的原由,更多的,是想着让子渊自己去悟呢。
这个李骜。
心底暗暗腹诽骂了几句,没有身为父亲的事事尽心教导,倒是有身为父皇的包袱,怎么,怕坏了自己在孩子心中的形象?
谢卿雪却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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