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草抽丝并不难。

        在酸雨季时,剑草会被腐蚀掉大部分组织,只剩下细细密密交织在一起的白色脉络纤维。那些纤维极其坚韧,掐不断扯不裂,只有用锋利的刀或者剪刀才能将它们弄断。

        白粟在剑草的介绍语里说他们耐酸蚀其实不太准确,算是钻了空子。

        剑草的确不会在酸雨中彻底死去,但也只剩下“躯干”了。

        现在没有酸雨,无法直接采集纤维,白粟只好手动抽丝。

        蓝家有一个石臼,直径四十公分左右,将剑草放进去捣,很容易就能将叶肉等捣烂,只剩下那些柔韧的白色纤维。

        蓝海将那些沾着绿色草汁的纤维掏出来放进装着半盆水的木盆里,再仔细清洗、分拨、捋直、揉搓,那一团脉络就被搓成一条线。

        再将十几根类似的线揉捻成一股,就成了适宜编织的“粗线”了。

        蓝海边洗线边往外看。

        蓝安身处勘探队,下班时间比她们挖矿的要早几个小时,在她与白粟下工回来时,姑姑已经出发快三个小时了,顺利的话现在大概已经抵达交易地点了。

        希望这一趟能顺利,她总是很害怕姑姑会被巡逻队的人抓住。以前爷爷去她担忧爷爷,现在姑姑去她也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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