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太管你讲得顺不顺。」他说，「你只要陪他们画画，帮他们把颜sE说出来，他们就会很高兴。」
杨雅琳没说话。
她其实听得懂。
不是懂他的结巴，是懂那种把自己放在一个b较不容易受伤的地方，是什麽意思。
她自己的那个地方，是收银台。刷条码、补货、找钱、递发票。
他的那个地方，是小朋友、是画纸、是水彩、是那些还不会先判断你的眼神。
「你现在觉得我会笑你吗？」她问。
许文柏愣了一下。
「不会。」他说。
「那你还是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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