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这句话出来之後，桌上安静了几秒。
不是尴尬。b较像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先往哪边退。
阿芳先笑了。
「所以不是每个人都能量化罗？」
「目前这个版本不行。」
「那你要更新版本吗？」
许文钦看着她，眼神很直，直得让阿芳忽然有点不自在，於是她先把视线移开，去摇她那杯已经没内容的N茶。
「我没什麽意思。」她说，「我只是觉得，你那些栏位设计得太窄。人放进去，挤。」
她站起来，把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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