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发作得很快,她觉得小腹一阵冷缩,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冰窖。

        「你倒是不怕。」陆璟看着她,眼底掠过一抹激赏,但更多的是冷酷的审视。

        「怕有用吗?」沈蘅喘着气,声音微弱却清晰,「大人要给我喝药,我有拦得住的本事吗?与其摇尾乞求,不如喝个痛快。左右沈蘅这条命,大人随时可以拿去。」

        她顿了口气,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继续说道:「何况,大人若真想绝我的子嗣,手段多得是。红花麝香虽烈,却也并非不能解。大人手段狠辣闻名天下,若真要做绝,绝不会做得这麽……粗糙。」

        陆璟的眼神终於变了。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微微眯起,里头有一种沈蘅看不懂的情绪在疯狂翻涌。不是被拆穿後的愤怒,也不是被顶撞後的杀意,而是某种更深、更沉,带着几分兴味的掠夺感。

        「你觉得本座在怜香惜玉?」他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

        沈蘅下意识想躲,可她的T力早已耗尽,只能僵在原地。

        陆璟的手停在她的脸侧,指尖微凉,在那沾着泥土和汗水的皮肤上缓缓摩挲。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工匠在打磨一件心Ai的瓷器。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威严。

        他的手指落在她嘴角,轻轻擦掉那里残留的一滴褐sE药汁。那一瞬间,沈蘅感觉到一种细微的颤栗从脚心窜上脊梁。他的指尖是凉的,可擦过她嘴唇时留下的触感,却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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