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兔,你是在思春吗?”神威紧盯阿伏兔那仿佛被什么抽去精气,一脸憔悴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要是发情期到了,我也不是不能允许你出去发泄一下。”

        “不,并没有。”阿伏兔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他疲惫地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完全不需要。

        真是奇奇怪怪的,神威心里嘀咕着,见四周空旷,又问:“人怎么这么少?是都死掉了吗?”

        这话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瞧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浮动的眼睛就知道,他是真这么认为的。

        时谙跟着环视一圈周围,人确实少了很多,零星几个站着的,也都裹着绷带,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显然,这次行动给夜兔造成了很大损伤。

        阿伏兔耷拉着眼皮,从那五味杂陈的情绪里挣脱出来,一秒进入工作状态,他有条不紊的汇报:“嗯…死了四个,其他人都在养伤,估计修养个两三天,在抵达春雨总部之前,就能活蹦乱跳了。”

        “这是我的责任,抱歉。”时谙突然插入话题,声音带着一丝坚定。

        纵使阿伏兔和神威都没提及,但时谙自己却不能不追究,就这么沉默下去。

        神威侧过脑袋看她,对于她这种将全部责任往自己身上扛的做法,感到十分费解。

        在他印象里,时谙看上去感觉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竟然意外地很有责任心吗?他摸着下巴思索,得出结论:她果然在打什么坏主意,自从她主动做出给自己垫后的举动开始,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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