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整整两天没跟向小园说过话了。上一次的交流内容是有关相对性状,再上一次是让官书年把灯打开,再再上一次是问好……

        明明两人的教室和家直线距离都不到十米,硬是让官书年感受到了异地恋的感觉,还是倦怠期的异地恋。

        他不明白为什么向小园要这么认真,他情愿一辈子不开荤也不想两人见面连句招呼都不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古人诚不欺我。官书年叹。

        今天是学生会半月一次的例会。

        天气似乎已经开始变暖了,校长兴致大发要举办运动会,当然跟备考的高三生没什么关系,但还是需要学生会的同学们策划一下流程。

        这校长是刚刚升上来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再三嘱咐官书年这次运动会一定要搞好,所以纵是向小园千万个不情愿也得参加。

        向小园过去时会议厅里还没人,一直有些不敢在学校与官书年见面的她松了口气。

        这里的暖气总是比教室的好,教室里的暖气就跟放冷风一样,毕竟是服务的对象不一样啊。

        向小园暗骂了学校统治阶级的黑暗,拿出随身携带的单词本默默背了起来,她是一定不能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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