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讳沉默不语,此时的俱乐部对他而言,已不仅仅是一个训练的场所,它更是他灵魂的避风港。

        在这个世界上,他已不知何处能够让他暂时安放这颗支离破碎的心。

        陈无讳伸手抓起包租公面前的那壶酒,直接仰脖将酒倒入口中,强烈的酒精刺激立刻让他感到喉咙一阵刺痛,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难以忍受的酸涩感。

        陈无讳毫无准备,顿时被呛了一下,他却硬生生把这口气憋住,和着酸涩的烈酒一起咽了下去。

        “卧槽,小兔崽子,你从一开始过来学武就赊账,时不时还要我管你的晚饭。”包租公急得大叫,“现在好不容易开壶酒,你居然给我对瓶吹,你要不要脸了!”

        陈无讳连喝了满满的两大口酒,停顿片刻,努力平复着喉咙中的刺痛与舌头上残留的酸涩。

        陈无讳紧紧握住酒壶,默默无言地站在包租公面前。

        “嗯?”包租公抬起头,正对上陈无讳灰暗的双瞳,里面仿佛已经没了灵魂的光芒。

        看到这样的陈无讳,包租公愣了一下,随即抬脚将一个马扎踢到了陈无讳面前,“坐。”

        陈无讳缓缓坐下,再次举壶往口中猛灌一大口酒。

        尽管口腔中充满了辛辣与酸涩,陈无讳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酒真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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