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艳茹嗯哼一声,凤眸迷离,犹带鼻音的滞腻嗓子无比娇慵:“今……今天太累了,就多泡了会儿。”

        “那需要我帮你搓搓背吗?以前你也是帮我搓的。”

        谢艳茹稳了稳心神,双颊潮红,也不知是羞是恼,又或者是被热血泡得有点晕红。

        浴室现在多了一个人,谢艳茹刚刚提起的勇气不由泄下了。

        她下意识用一只手捂胸,另一只手遮住下体,小嘴嘟起示意侄子不要出声,同时提起一口气:“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吧。”

        家里的女人中婶婶算是比较娇小的,她那一双柔荑纤细得很,想遮住两团滚圆饱满的傲人乳房,绝对不可能,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陈无讳躺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紧张得屏息凝神,一动不敢动,更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眼中是婶婶那对硕大的玉兔,耳中听到的是姐姐嘘嘘的小便声响。

        脑海里不禁幻想出姐姐神秘禁地的样子:

        粉色的花蕊微微渗着湿润的气息,清澈的透明水柱从花蕊的芯子里激射而出,散发出浓浓的玫瑰香气。

        视觉、听觉和嗅觉的三重刺激,使得他那与瘦小身材完全不和谐的大肉棒自作主张的勃起,把短裤顶出了一个硕大的帐篷,达到了内裤的延展极限,把他撑得又痛又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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