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就是痛,乳房上痛,大腿根痛,秋霞到现在也不清楚梁二苟捅进她身体里的是什么东西。
我该怎么办,秋霞在想这个问题,我是不是应该跳进这个湖里,这样也就对得起白语哥哥,可是我就这样死了,白语哥哥会伤心吗?
“秋霞姐——”有一女声在喊秋霞的名字,秋霞回过头,看见隔壁邻居家的三妹在叫她,“秋霞姐,你赶快回去看一看,你家出事了,快点回家。”秋霞听完这话,心中一凛,家里怎么了,她匆匆收拾好心情,不去想了,先回家看看。
着急忙慌的秋霞赶回了芝麻街,芝麻街鸭脖巷的家里,现在坐满了人,几个邻居大妈都来了,围着母亲淑宛坐在饭桌旁,母亲在低头嘤嘤地哭泣,李家大婶看到秋霞回来,赶快将秋霞拉到一边,急切地将情况讲了出来,原来,傍晚的时候秋霞的父亲秋之江从学校匆匆忙忙赶回来,衣服明显被别人撕扯破了,他一回家,就换了一身衣服,还问秋霞的母亲拿了点钱,准备去京都,刚出门就在巷子口被以前芝麻街的二流子梁二苟带着几个人给堵住了,梁二苟几个将秋霞爹抓住并捆住手,临走时还说什么资产阶级反动权威,说什么钢鞭材料什么的,最后留下一句话,叫秋霞晚上9点钟到学校去一趟,干什么也没说,如果不去的话,就永远也见不到人了,你妈现在吓到了,不知怎么办。
李家大婶边说边看着秋霞,也有一些无奈。
秋霞回来了,几个邻居大妈也陆陆续续回去了,大家也不好给秋霞家拿主意,秋霞妈只能嘤嘤地哭泣不已,现在家里只有秋霞和妈两人,妈妈是采桑剧院的青衣,自从嫁给秋霞爸后就被秋霞爸宠成了公主,家里家外的事都由秋霞爸做主,从来没有独立处理过事情,每天迷恋唱戏,人生就和戏里的小姐、公子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秋霞性格随父亲,现在反过来安慰妈妈:“妈妈,等会儿我就去学校找爸,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随后,秋霞用脸盆打了一些自来水进了自己的屋子。
秋霞想静一静,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安慰妈妈,进到屋里后,秋霞慢慢脱下长裤和内裤,看着内裤上干涸的精斑和血痂有点恶心,厌恶地将内裤扔到了一边。
秋霞蹲在脸盆上,用毛巾蘸着水,从阴部轻轻揉过,毛巾拂过肉洞,有点痛,开裂的处女膜已经不流血了,但开裂处也还没有愈合,秋霞叹了口气,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多到她都没时间思考,就被一件件的事推着往前走,秋霞用手指拨开小阴唇,塞进肉洞里掏了掏,以前她从没有这样做过,她想将阴道里梁二苟流下的东西掏出来,突然,一股像触电般一样苏麻的感觉从肉洞里传出,一股淫水汩汩地流了出来。
秋霞轻声地喘息了一声,心里面又觉得羞耻。
阴部洗干净了,脸盆里的水洗脏了,秋霞摸着自己粉嫩小阴唇的小豆豆,苏麻的感觉一阵阵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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