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提塔捎来的佐餐酒,是从故乡巴伐利亚州带过来的特产,该厂家从中世纪的修道院转型而来,据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啤酒厂。
提塔无奈地笑了笑,把倾倒的啤酒瓶拎了起来,放到床头柜上:“不靠配菜就干了一整瓶,真是个生猛的酒豪啊。”
进浴室前还没开瓶呢,洗完澡后就已经喝光了,是不是喝得太快了点?
“哪有酒量这么差劲的酒豪?”吕一航不以为然,“我来把她搬到沙发上,然后……”
“然后把我晾在一边,开始亲亲热热地做爱是吧?”
夏犹清缓慢地抬起头来,噘起小嘴,有许迷离的瞳孔之中,静静燃烧着愠怒之意。
高中的校规禁止披头散发,因此夏犹清总是扎着单马尾,打扮得清爽亮丽,很少能见到放下头发的颓唐模样,看起来挺新鲜的。
吕一航说:“哦,你醒着啊。”
夏犹清一拍床垫,抗议道:“我没醉!”
“每个醉鬼都是这样说的。”
“但我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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