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青筋直冒,硬得发紫的鸡巴,燕菲晚咽了咽口水。
“贱母狗,来吃爸爸的肉棒。”燕珩道。
燕菲晚如听到圣旨般,立刻爬过去,趴在父亲腿间,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
她先舔了肉棒,又将两颗蛋蛋含进嘴里,吸允着。
“真不愧是我的骚女儿,这张嘴,真会吃。”
燕珩一面享受着女儿的服务,一面开始煎牛排,“荡妇女儿,北极圈生活条件差,没有多余的调料,你把爸爸的精液舔出来当调料用,一会爸爸再喂饱我的骚女儿。”
“好……嗯……嗯……”燕菲晚一边舔,一边用奶子蹭爸爸的裤子,刮得奶头传来一阵阵酥爽。
燕珩看到女儿骚成这样,实在没忍住,腾出手来,捏住她的奶头,用力的掐,“这爽骚奶真大,爸爸才玩几天啊,就大了一号,真是够贱的。”
燕菲晚奶头被掐,大声的淫叫起来,“啊……啊……爸爸……好喜欢……你掐得晚晚好爽,另一边也要……另一边也掐掐……”
她扭动着身体,将另一只奶头也送到爸爸手里,“爸爸,快捏晚晚的奶头……奶头好痒……”
“贱妇!骚母狗!奶头都能痒!世界上还有比你更淫荡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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