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顶在女儿的穴口,在阴蒂上摩擦。
“啊……爸爸……骚穴又痒了……是不是里面还有牛排?爸爸快用大肉棒将牛排逃出来……啊……爸爸……奶头被爸爸玩弄得太爽了……啊……爸爸……肉棒别磨了……骚女儿受不了了……”
“贱货女儿,你骚逼里没牛排了,只有你发骚的淫水,不信你听,淫水在哗哗的流。”燕珩肉棒移到穴口,在两侧阴唇上摩擦,就是迟迟步进去,“贱货,刚泄过,又发情,真是个淫贱的母狗。你这种母狗,就应该被亲生父亲狠狠的操!”
“我是淫贱的母狗,爸爸操我……发情好难受……啊……爸爸……操晚晚吧,晚晚又饥渴了……”
燕菲晚双手无力的去扒拉父亲,想让他的大肉棒狠狠的贯穿自己。
可燕珩又没有立刻操,他解下鞋带,将女儿的双手捆在伸手,皮带栓在墙上,让女儿保持跪爬的姿势。
“爸爸……”燕菲晚想靠近父亲,但身体被栓在床上,根本无法靠近,而他转身出了房门。
“母狗女儿,发情太频繁,罚你不不能高潮两个小时。”
燕珩给火炕添了柴,又将一根麝牛骨洗好,放在锅里煮。
因为有火炕,燕菲晚并不冷,但她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格外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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