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什么也没穿,除了一条与浴衣相衬的雕花镂空内裤。

        她端坐在房间中央,闭眼静坐,调整着心情。

        过不多时,信秀与幸子进了房。

        信秀穿着简单的浴袍、幸子则是与她相似的浴衣。后者低垂秀目,并未与她有多余接触。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信秀试着打破尴尬:“既然要做…我们就放轻松一点吧。”

        “请多指教。”惠津子只觉得万分悲伤,她只想到自己几个月前被乱枪袭杀的父亲。

        幸子上前,将那本江户四十八手打开。

        “湘泽先生,我没有贞操。请您见谅。”

        “我也没有。”信秀随和地笑,指着幸子:“我的贞操在那边。”

        惠津子静默,看着幸子来到身边。她缓缓替她揉着肩膀。信秀去替自己倒了杯水。

        “请识相一点”幸子低声说:“您该庆幸是信秀少爷,若是长庆少爷的话,您此时已经不知被第几名下人轮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