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楼下佛堂只有大师一人,端坐蒲团,面壁念佛,听到我下来,他要我自行取用供桌上的灵符与丹药。

        果然,才一吃下去,头就不痛了,精神也好得多。

        旁边还有几包丹药,大师说,那是昨晚他借由双修之法,炼出的灵丹,神效无比,拿回去给老公和小桐服用,几个月后,他们的病体便可痊愈。

        虽然不是听得很懂,但想到这是自己白璧蒙垢换来的救命灵药,我珍而重之地揣入怀里,虽然欣喜眼泪却不禁簌簌流下,滴在药包上头。

        大师又吩咐双修大法要持续三个月,才能彻底驱除邪气,但这里灵气不够,要我明天到他大溪的精舍去,他会再给我仙丹。

        那附近有一所他很熟的私人疗养院,设备极好,重要的是风水由他亲自探勘、设计,对病人大有好处,最好是把老公和小桐移去那里,这样我便可以就近照顾。

        我叩谢大师的慈悲与恩典,找回昨晚穿来这里的孕妇装,回家帮丈夫、儿子收拾行李。

        美月没去上课,一个人坐在客厅,看样子,似乎已经在那里坐了一整晚,看到我回来,很愤怒地问我昨晚究竟干了些什么?

        我说不出口,失贞的愧疚感,让我讲不出谎话,只是支支吾吾地没话可讲。

        美月用一种很鄙夷的眼光看着我。

        母女十多年,我们的心从没离得这么远过,被女儿用这样眼光打量,我的心几乎要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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