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妇人就走到下人居住区的一间小矮屋前。她四周查看一翻,确认没有人之后,便上前叩响了房门。

        “吱呀”一声,那柴门放佛于沉睡之中不情愿地被打开了,探头出来的脸庞却让赵松吃了个小惊,此人竟不是当日见到的那个侍从!

        那人手里托着一盏并不很明亮的小灯,不过以赵松的目力还是将他的长相看了一清二楚。

        只见他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才留起头发,清秀的眉目之间还透着浓浓的稚气,却又显露出一种超过常人的伶俐劲儿。

        这个年纪的小厮,总是这般可爱,很能讨得主母的喜欢,只是没想到这董氏竟对他生出冶荡之情,倒真是什么菜都敢吃呀。

        而那小厮也显然对夫人的夜访始料未及,长大了嘴巴,呆呆望着董氏。

        董夫人很知道怎样才能挑逗这个年纪的半大孩子稚嫩的情欲,她的脸上并没有涂太多的脂粉,只薄薄的一层,恰到好处地彰显出妇人的清素。

        可是那关键的樱唇之上却染着一抹浓丽的艳色,再加上耳边那紫色的猫眼石耳坠,给予这孩子致命的诱惑。

        “夫……夫……夫人……”那小厮为董氏的艳光所慑,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平日里董氏就对他极好,超出一般对下人的好,他自然也对主母满怀着尊敬之情。

        可这个年纪的孩子,你说他没长大吧,他又被一种原始的、刚开化的情欲给支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