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双漂亮的万花筒瞳孔让尘绪明一阵天旋地转,直到一记直拳狠狠打中他的胃,才让他清醒过来。
此刻,四周只有幕衔黎是清晰的,空间的边缘是混沌模糊的,他知道,又到了衔黎教训自己的时候了。
因为契约中有不允许伤害强度太大的附属条目,幕衔黎的怨气迟迟不消,这才用瞳术把尘绪明的意识拽进幻境里,尽情宣泄一番。
今天的起手式直接一记高抛,随后一番猛烈且四面八方的暴击吊打。物理攻击打够,再上各种杀伤性法术轮番席卷,疯狂蹂躏尘绪明的意识。
这些痛楚不会作用在肉体上,但是对精神的攻击会让他更痛更持久地遭罪,尤其是上一次的同感未消,新的剧痛就又袭来了。
尘绪明不是没有因痛苦求饶过,但是幕衔黎根本不为所动,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尘绪明的感受,为了听不到尘绪明的惨叫之前还会提前下个禁言咒,看来她只是想通过殴打来缓解自己的怨气。
短暂又漫长的几分钟结束后,幻境消失。
现实中的尘绪明咬着牙忍着肉体没有但是实实在在作用在身体上的痛苦,抱着自己的身体原地蹲下,哪怕痛苦早就超过了他能忍耐的阈值,他也没有哭喊。
……这只不过是他的报应罢了,做了哪些事情,还下决定心承认并承担一切后果的他,有什么脸面哭喊委屈呢?
反倒是幕衔黎,看着这样的尘绪明,她的怨气虽未消散但已经不重要了。
从幻境中的殴打开始,收获不到一丝一毫愉悦或是舒爽的空虚感充斥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