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终于从晕睡中醒转过来,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绷带。

        左手,右脚都打了石膏,肚子上挨了几拳,现在还隐隐作痛,头上也挨了一记,脸上被刮破,妈的,不知道会不会破相。

        我看了看周围情况,发现四周都是白色的,知道这是在医院里。

        柳如烟坐在病床边上低声哭泣着,而张小怡则在边上安慰她,好不知道我跟柳如烟的关系比她密切得多,还以为柳如烟只不过是因为我救她受伤而伤心呢。

        我见柳如烟低声哭泣的样子,哪还有一个老师的样,分明是一个妻子在担心丈夫的哭泣。

        于是我开口了,问道:“你们在干什么?我还没死呢。现在几点钟了,我要回家。”

        柳如烟和张小怡一听,知道我醒来,都惊喜地站了起来,柳如烟问:“你醒了,我们都担心得很呀。你感觉怎么样?”

        “是呀是呀,我和老师都担心死你了,你看,柳老师还哭了。”

        我说:“不用担心,我应该没事,那混蛋只不过是打断了我一个左手和打伤了一条右腿而已,其他的好象并没什么大碍。”

        其实我的肚子的伤更厉害点,那个混蛋出手还真他妈重,我想,看来我还要再多练练武功,要不然下次遇到这样的事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好运气了。

        她们见我答得比较轻松,才放下心来,张小怡一看表,已经十二点了,就说:“柳老师,都十二点了,不如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