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听说发烧的时候做会很刺……”陈铧捂住袁逸的嘴,从他狗嘴里基本听不到什么象牙。
袁逸拿起陈铧的手放到嘴边吸吮,常年拿枪握刀的手结着厚厚的茧子,袁逸从吸吮慢慢变成啃咬,陈铧看他这样总算安静一会儿,也就放任他了。
漫长的时间,让陈铧玩起了手机,单手翻看着那些驴唇不对马嘴的新闻。“尝过第一次的男人会不断频繁的做。”
“青春期的男生第一次。”
“男人做多了的后果。”
以前陈铧看都不看一眼,现在都要逐字分析,袁逸到底哪来这么多的精神头?“唔,唔。”
袁逸的声音让陈铧回过神,刚才看得太过投入,手伸他嗓子眼里了。陈铧面无表情的收回手,并在袁逸衣服上擦去手上的口水。
等点滴打完的时候,陈铧紧忙跑走不让袁逸抓到,但袁逸并不会放过她,把跑的都要腾空的陈铧拽回来说:“我是说认真的,隔壁真的有一家旅馆,咱们都不能经常见面了,多做一下让我回味回味。”
“我没身份证。”陈铧说完挣脱开袁逸的怀抱跑走了。
袁逸看着陈铧远去的背影撇撇嘴说道:“跑这么快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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