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那我就好好地期待一下。”
“(心语)一定让主人满意。”
“人幕”逐渐升起,消失在舞台上空,只留下一地的水痕,在灯光中透明闪亮。
一队五人的女奴队伍从舞台一侧来到台上,趴在地上舔舐起来。
她们的打扮很奇特,蓝白相间的水手服、一圈圈的红绳以龟甲缚的形式将衣服压出褶子,露出的皮肤表面满是各种各样的用不同颜色记号笔画下的文字和涂鸦。
这一队女奴是“便器社”的成员,能来到逐凤仪式的舞台上负责清理工作、自然都是社内数一数二的精英,张昀饶有兴趣地朝她们望去,因为这只“便器小队”中的一人他感觉有些熟悉,好像是他以前的同学,但张昀有点记不清名字。
不过他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毕竟这些低级的女奴在他眼中没什么差别。
台下观看的女奴们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即便亲眼目睹有人被吊死在自己面前,却一个个都跟没事儿人一样。
偶尔有几个感到害怕的见习女奴,脸上的表情也是兴奋大于畏惧。
因为在这群凤奴的价值观中,死亡不是一件坏事,相反,如果能在主人的见证下死去、为取悦主人而牺牲,可是她们人生中的头等幸事,台下有不少的女奴还觉得、就这样把这些罪奴吊死还是太便宜她们了。
便器社的精英们很快用自己的舌头和身体将现场打扫得一干二净,接下来、轮到歌舞社的成员们登场了。
随着富有节奏的乐声在音响中响起,十来位歌舞社的凤奴踩着鼓点从舞台两侧入场,这些身段曼妙的舞奴们脸上蒙了半张轻纱、头戴金光四溢的箍环,双手双足上还有银丝和腕带,耳垂、乳头、肚脐还有阴穴的部位亦镶嵌着金色的圆环和珠子,这些淫秽的挂饰伴着舞步在她们的娇躯之上闪烁摇曳,这颇具异域风情的打扮令人目不暇接。
张昀低头望了浅浅一眼,后者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朝他得意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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