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接受的改造明显要比她深入的多。
这些被判处奸孕触手之刑的女奴,根本听不到别人说的话,对她们而言,最好的结局就是接受凌辱带来的快感,不然只能在“怀孕、生产、再怀孕”这样的无限循环中痛苦一生。
啊……又来了……
林鸢还没有清醒多久,就感觉一股热浪从全身各处猛地冲进她的大脑,令她头晕目眩。
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被千万只蚂蚁践踏噬咬,无法言喻的瘙痒感让她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但最痒的地方,莫过于下体与双乳。
裸露在外的性器官已经充血到了令常人惊讶的程度,乳头与阴蒂几乎变成小小的肉瘤,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它们不是没有得到过慰藉,但那些触手每次都是轻碰几下、便触之即离,让她稍稍感到一丝快感便立刻停下。
她每次都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马上就能高潮了,却永远无法得到满足,最后只能欲哭无泪地深深低下头。
无法动弹的林鸢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摆动脑袋,用自己的头发扫过乳尖,借此获得一丁点可怜的慰藉。
但是这样的自慰方法又谈何容易,先不说她那被淫液浸透的头发时刻贴在身上、几乎没有任何重量的头发扫过乳头、也只是又将那份痒意加重了几分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