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在吴正青满是疑问的眼神中站起，穿过观众席，向影厅外走去。
她甚至没和小吴打声招呼。反正对她来说，吴正青已经不重要了。
其实一直都不重要。
张昀目送她离开，在座位上打了个哈欠。抬手看了看表，过了差不多有五分钟，才磨磨蹭蹭地从座位上站起，向影院的厕所走去。
经过数道虚掩的隔间门，张昀从最后一扇的缝隙中见到了熟悉的身影，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鸢四肢着地、深深地埋着自己的头，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
这个姿势和东瀛文化中的“土下座”很像，向后撅起的屁股又显得更加低贱卑微。
她身上除了玩具以外的衣物已经全部脱下，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她身边。
而在她额前的地板上，是她自己的警员证，证件表面微微发黄，弄得她的照片看起来有些脏。
张昀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到了来自膝下爱奴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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