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把我一手引上道儿的好兄弟,我微微一叹,摇头道:“昨晚在家摔了一跤,撞桌子上了。”

        “靠!真有你的!”

        蒋飞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其实并不怪他,当初是我找他帮忙的,那些他自己也看,要怪只能怪我代入感太强了。

        当然,或许跟蒋飞的母亲也有关系。我见过她妈妈,为人挺和善,珠光宝气富贵逼人,就是身材跟蒋飞差不多。

        我再次恢复了之前的状态,认真听课努力学习,但心情总有些低落。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我们班的同学在球场边列队站好,妈妈挺立在队列正前方,面无表情的念着花名册。

        点名报数完毕,她拿起挂在胸前的哨子吹了吹:“体育委员带队,绕操场慢跑三圈,预备……跑!”

        队伍缓缓离开球场,耳畔隐约响起其他人的抱怨,我步伐稳健置若罔闻。

        跑完三圈后,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气喘,这才明白疯狂纵欲无形中给身体带来的损害。

        队伍再次聚集于球场边,妈妈摆摆手,说了句解散,便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