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痛苦的主人不同。张蕊饱经调教的菊穴中的肉褶此刻却纠缠着肉棒,对那根炙热的阳具不间断地施压,爽得高添不由自主加快了抽插速度。
菊穴虽不如少女久经开发的小穴那样好强力吸附肉棒带来更加快乐的享受,但是将少女的最后一处无人染指的领域玷污给了高天无比愉悦的心理快感。
“好痛,好难受,主人,饶了我吧,慢一点。”
高天假装好心的对张蕊说:“母狗,你绷的太紧了,你放松一点就没那么疼了。来,想象自己在排便,放松一点……”
痛苦的张蕊尝试着照做,果然发现放松一点后来自肉棒的挤压没那么明显了,可就在这时,高天趁他放松的机会,一口气将肉棒插到了最里面,由于缺乏润滑,张蕊的肛内已经被摩擦出血了。
“啊啊!”痛苦的少女。强行起身想推开,在她肛内疯狂打桩的高舔,但因为力气过小,推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好难受,林晓救救我”
痛苦的张蕊趴在床上含出林晓的肉棒,想从中获得一丝慰藉。
在如此沉沦的张蕊心里林晓还有这么重的分量,让高添产生了深深的嫉妒,好像张蕊是他天经地义的禁脔,林晓才是外来者一样。
“你刚刚还在嫌小,这么小的鸡巴,能像老子的肉棒一样能满足你吗?亏你还舔的那么起劲”高天奚落着林晓,像张蕊炫耀着他唯一超过林晓的长处。”
张蕊用沉默来表示反抗。在她眼里,光是能感受林晓的存在就能让她暂时忘记眼下的痛苦与龌龊了。”
“你这臭婊子,刚被操舒服了就不认人,老子生起气来以后拿春药给你当饭吃!”生起无明业火的的高添一把将张蕊以把尿式的姿势抱起起,又一次将张蕊对准了林晓,冷冷的命令到:“对他竖起你的中指。”本来为挨打而做好心理准备的张蕊感受到了更大的恐惧,她虽然肉体和语言上背叛了爱人无数次,但依然不愿做出这个极具羞辱性的手势,只要有“没有当面羞辱林晓”这块遮羞布,张蕊就能以自己是被逼的为借口去无底线的讨好高添,换取那令她疯狂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