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简回去之后,江浅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手机里收到的那条信息。
这件事有些怪异,他原本想跟费晴说一声,但联想到她公务繁忙,最后打消了这个念头。
横竖找个时间到父亲的出租屋看一下就清楚了。
江浅在病床前守了一夜,整晚留意着江浅爸爸的状况,一夜基本没怎么合眼。
翌日早晨,大约八点多的时候,费晴给他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今天会有一位姓徐的阿姨上门帮忙料理昏迷的江文景。
后者如今昏迷不醒,单凭江浅一个人照顾不来。
九点多时,一个年龄大概五十岁出头,眉目看上去很温和的中年妇女出现在了病房。
她自我介绍姓徐,正是费晴在电话里提及的那位阿姨。
在简单的交流中得知,这位徐阿姨平日里主要做的是保姆的工作,不过护理的工作也同样擅长,所以费晴便请她过来帮忙照看。
而且她也并不是江浅此前认为,是他妈妈费晴从家政公司花钱请来的,因为徐阿姨在介绍自己工作背景的时候,嘴里无意中说了一句“我们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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