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前还摆了一个碗,里面是从学校带回来的肉块,用水煮掉了盐,她吃一会就给蛋黄喂一块,左手手掌已经全都是蛋黄舔的口水。

        蛋黄又用鼻子顶了一下招娣的手臂,她边吃边和一飞说话,有好几秒没有喂它了,急死狗了。

        吃完了饭,一飞去洗碗,招娣拿手机拨通了赔钱货的号码。

        “喂。”

        “拿到手机前喊姐姐,拿到手机后喊喂,你也很现实啊,李招娣。”赔钱货接了电话就开始嘲讽。

        “差不多就行了,别便宜占个没够,这是我的号码,你存一下。”

        “知道了,我要和爸爸吃晚饭去了,你请安吧。”

        “唉,挂了。”她自然知道如男口中的爸爸,是指某个肯花钱的中年男人,人家请她吃饭、给她买东西,她就吃人家的鸡巴。

        照例,晚饭后出去遛狗散步,回家后招娣打开录音机开始练舞。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葡萄成熟还早地很哪,现在上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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