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两个鸡巴,一个屄。”一飞喝了口啤酒说。
“?什么鬼?”招娣听得一头雾水。
“咱们家我是老大对不对?”
“嗯。”她点头。
“你是二把手对不对?”
“嗯。”
“蛋黄是地位最低的对不对?”
“嗯。”
“可是按照性别来分,我是老大,它是老二,你才是地位最低的。”他说。
“然后呢?”
“然后,我们两个欺负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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