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听说崔命不见,马上动身冒着淫雨去找她。

        没有人懂他一路的心急如焚。

        可最后看见的又是什么?

        满山林木扶疏,幽幽山谷中,他们依偎的身影在他眉骨上苹萦,嫉妒在这酿着盎然绿意的青梅酒坛里发酵。

        原来那已经不只是占有欲了。

        原来他的心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有了崔命。

        他只是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自己同时伤害了两个人。

        他厌恶三心二意的自己,厌恶那个无法抑制心头的爱去触碰她,却又冷着脸要和她撇开关系的自己。

        崔懿在这场爱里是无辜的,崔命的勾引他可以拒绝,他自知怨不了任何人,因为造就这一切的人是他。

        如今他主动将情愫戳破纸窗,却被崔命打回。

        “你骂我,有时候骂得很对。”谢允礼低首,与她唇贴唇厮磨,粗长的阴茎几乎每一次都顶到了尽头,让她煎熬地发出耽溺于情欲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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