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命却又睁开眼,挽住他的手:“姐夫就这样走了吗?把我弄成这样,姐夫倒是轻松了。”

        他紧紧握拳,忍着怒意拿起帕子替她擦拭着。

        雪白肤上星星点点的梅花印,以及膝盖处的擦伤,都在控诉着他刚刚是如何疯狂地和小姨子水乳交融。

        甚至那些姿势,是从未与自己夫人尝试的。

        无穷的负罪感从头到脚蔓延着,谢允礼移开视线不愿再看,替她掩上一角被褥,唤来院内的女使帮她洗漱后,便慢慢离开了。

        他绕着后路走到自己的书房,喊来人替自己打水沐浴,要彻底洗去身上属于崔命的气味。

        谢允礼披上衣服走到夫人的房前,推开入内,却见崔懿竟仍未就寝。

        崔懿坐在床塌上,听见脚步声时她眸色倏忽一亮,抬眸望去,竟真是谢允礼。

        她娇娇地喊了声:“夫君。”便要从塌上下来,谢允礼快步上前拦下她,让她好好坐在床塌上休息。

        摇曳的红烛衬得她添上几分柔和,谢允礼忍不住抚上她的青丝,又见她手旁的绣具,拿起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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