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的上午,莫娅医生来到了我的办事处,中午塔马拉简单烧了几样中式菜肴,我们一边喝啤酒一边聊着各自的经历。

        莫娅原来是达旺西斯群岛的公主,她毕业于美国的哥伦比亚大学医学专业,今年和我同龄。

        她问我对黑人有什么印象?我说皮肤黑,牙齿白,还有就是女人都露着上半身看上去有点不习惯。

        她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你们男的不就是喜欢看吗?”

        我这人吧,嘴特别贱,我脱口而出:“喜欢看你的。”

        莫娅顿时止住了笑,她盯着我,我也慌张起来,结结巴巴说:“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喜欢看你的笑容。”

        她伸出腿,把脚放在我的腿上“虽然我没有露乳的习惯,但是,遗传中有这个基因。”她边说边解开上衣的钮扣,二只黑色的乳房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脚,她哈哈地笑起来,双乳在胸前颤动,放在我腿上的脚开始在我的两腿中间揉弄起来,我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

        我站起身拉起她就往卧室跑,进了卧室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我和她疯狂地舌吻起来,一边吻一边相互抚摸。

        莫娅把我推墙边,一把扯下我的裤子,张嘴就含住我的肉棒,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一下就把我的肉棒吸入她的喉咙里。

        如果说以前我能体验到的顶在喉咙口的感觉,那是真的顶在喉咙口上,而莫娅吞进我的肉棒后,不是顶在喉咙口,而是感觉进入了喉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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