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恐怖压力下,我的那个肉棒根本硬不起来,虽然被纯子含在嘴里,有一丝丝温暖的感觉,但是却没有一点点激情与欲望。

        纯子也是机械性地在嘴里套弄着我的肉棒,我感觉到她的牙齿在发抖,舌头也变得僵硬起来,我甚至有些担心她一紧张一害怕,一口咬断我的肉棒。

        正当纯子吮吸着我的肉棒时,旁边一名海盗从我的衣服里翻出胸牌递给那个刀疤脸,他看了一眼后冲我们说:“穿上衣服跟我们走。”

        我和纯子穿好衣服被押到了大厅里,当我们达到前舱大厅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船上的水手和游客全部被集中到了大厅。

        这时,有一名海盗站在一个赌台上高声喊话:“世界各地的朋友们,大家不必害怕,我们是求财的,不是来要命的,只要大家服从命令,不反抗,钱到了就放你们走,每人五万美金,请你们及时联系家人,把钱转帐到如下的帐号里,谁的钱到帐了就放谁走。”另一名海盗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汇款帐号。

        “记住,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还没有打款的人就像这个人的下场。”那人用手指了一下赌桌下的一具死尸,就是先前躺在我们房门前的那具尸体。

        这时,刚才押我们过来的那个刀疤脸走到赌台边上,把我的胸牌递给台上的那个人,那人看了一眼胸牌,又望望我,然后在刀疤脸耳边说了几句话。

        刀疤脸走过来推了我一把“你和她跟我走。”

        我不知他会怎样处理我,会不会把我们砍头示众,我和纯子心惊胆战地跟着刀疤脸往客舱里走,他竟然把我们押回了纯子的客房。

        “在里面呆着,不准出来。”他恶狠狠地说完,关上房门走了。

        我和纯子在房间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什么突然把我俩单独关起来?难道我和纯子是他们的重点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