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这一代,性是性,爱是爱,先有性然后才有爱。

        甚至,我们常常是只有性没有爱,就像现在流行的一句俗语:我只进入你的身体里,不进入你的生活里。

        我们追求的是个性的自由与人性的释放,是对自身,对现在的切实把握,而他们那一代人却是个性的束缚与人性的压抑,是对他人,对未来的苦苦期盼,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他人身上,寄托在变化无常的未来里。

        苏小雪把我送回家后,她就去公司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忍受着昨晚快乐之后带来的痛苦。

        我几乎是睡了整整一个白天,到傍晚时分,苏小雪下班回来,她一进门就喊:“老公,我给你送爱来了,我姐叫我这几天住你这里照顾你。”

        我上午吃了退烧药,又睡了大半天,身体感觉好了许多,我故意要挣扎着起床“小雪,你才下班,我烧给你吃吧,心疼你。”

        苏小雪似乎真的被我这种精神所感动,她眼睛里噙着泪花,扑到床上按住我“你躺着别动,我烧给你吃,想吃什么?你说。”

        我伸出手抱住她:“想吃你。”

        “你真的是大色狼,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做爱。”她咯咯地笑着挣脱出来到厨房做饭。

        欲望真的很奇怪,身体稍微感觉好点,精力稍微感觉充沛了些,体内的荷尔蒙激素就开始上升。

        我盯着苏小雪的屁股,看着她那翘翘的小圆臀,看着她走出房间,美美地长吁了一口气,坐起身靠在床上看电视。

        我和程静妍之间的事好像并没有惹她生气,不像我和童小墨的事那样令她气愤,她在昨晚也就是看到我和程静妍的那个瞬间,她表现出愤怒和悲伤,后来就没有生气了,也没有表现出醋意或不适感,这一点令我原本七上八下的心平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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