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爬起身穿上衣服,而童小墨却仍然光着身子,俯在桌上嘤嘤低泣。
这是演的那出戏?
我被她们的举动弄晕了,我不清楚为什么童小墨会突然不高兴了,干都干完了,她却突然质问我为什么这样对她?
天啊!
莫非又是她的圈套?
“童将军,今日之事需要记录在军中律法文书里,不日将上报给始皇陛下。”一名女官一手拿笔一手拿着竹简。
童小墨仍然是伏案痛哭,头也不抬。
那位女官见状,转头对我说:“大秦三十七年,秦将吴秋忆,擅闯女营,至中军帐内奸污秦女将童小墨,此记,谨呈圣谕。”她一边说一边就往那竹简上记录。
“哎,哎,别写,别写,我们是自愿的,我没有奸污童将军。”我急忙申辩。
“罢了,事已至此,律法官你看如何处置能保我名声,又不致害了吴将军性命。”童小墨抬起头,泪眼婆娑幽幽地开口问那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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