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嘲讽声此起彼伏,还有的更甚者吹起了口哨,鼓起了掌。我跪在地上膝盖发抖,但是由于他们的羞辱,我的下体反而有反应了。
“脱…”小宇用一只脚踩在我的头上。
我只能保持着磕着头的姿势,扭动着身体,一点点脱下裤子。
看到我滑稽的样子,他们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大笑,但是在我只感觉下体仿佛有一团燃烧的火,还止不住的发痒,不管一切…先把火熄了再说…周围的声音我都有些听不到了。
小宇看我脱下裤子,这才移开脚,慢慢蹲下身子,开始拿出钥匙解开我的贞操锁。
“妈的,竟然被骂硬了,给老子磕头你也硬,把你卖到外国贫民窟里,让你给老黑洗鸡巴去!”小宇忍不住隔着锁拍了一下我的下体,我感觉鸡巴突然猛烈受到一次刺激,龟头猛的收缩。
“哦哦哦…哦…”我忍不住扭动下体,双腿打着抖子。双腿死命的夹,这才强忍着射精的感觉忍了下来。
“不想射还想走?妈的,给老子自慰,不能用手!”看我要起身离开,小宇又用脚踩住了我的脑袋,咧着嘴羞辱我,等着看我笑话。
我有些为难,艰难地缓缓侧过头,看到远远的帐篷里有两个熟悉的人也从中探出头来,一个是已经赤裸着上半身的妈妈,一对大奶子晃呀晃的,身体有规律的一前一后的抖动着,想也知道应该是有人在她身后肏她。
另外一个是满脸通红的陈淑乐,她的衣服不是很整齐,和跪在地上的我对视着。
要在她面前犯贱射精吗…我的心里犹豫了,但是也并没有犹豫太久,因为我感觉我的下半身如果在不刺激就仿佛要爆炸了,那种奇怪的热流和瘙痒一起蔓延,痒到我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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