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也会和妈妈一同登上欢愉的顶峰,可腰间的刺痛却让我分了神,只好先停下动作,先让妈妈好好享受被儿子操上高潮的快乐。

        妈妈刚从顶峰退下来,连喘息都还没停歇,我就急不可耐地把她翻成了俯卧的姿式。

        当然在变换姿式时,我的阳具仍旧紧紧地插在妈妈的阴道中。

        “崽崽——”

        妈妈拉长了声音呼唤着我,这次已经没了半点伤感,反倒隐隐透出笑意,就像我小时候调皮被她发现,想收拾又舍不得那样,慈爱中又混了几分无奈。

        或许是我的错觉,我还从其中听出了几分娇嗔。

        我当然知道妈妈在这时用这种语气叫我是什么意思。她是在抱怨我太急色,都不等她休息下就要继续做。

        不过她也并不是真的在抱怨,看似不满的声音中,还流露出了几分得意之情。

        有男人会这么贪恋她的身体,岂不是证明她仍旧充满了女性的魅力?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的亲生骨肉。

        身为人母,最让她重视的感情就是儿子的依恋,而这份依恋,她已经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

        还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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