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怀疑如果她不是早有此好,就是这段时间以来。当我“惩罚”云清时,她也一直和叶兰一起在楼上偷看。
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叶珊就不应该对灌肠这游戏感到陌生,那今天干嘛要装做不懂的样子,还提出来参观?
说不定这小鬼灵精又有什么坏主意。
我把第一轮的液体——那是一比一的水和甘油,灌进云清的身体,然后用一个橡胶肛塞堵住了她的后门。
按我的指示,云清开始抵抗腹中的不适,绕圈在浴室以及卧室中爬行。
和刚才一样,叶珊仍继续玩着鞭打美臀的游戏,而我拿过一只苍蝇拍也加入进来。只不过除了云清,叶珊也是被我抽打的对象。
因为多了一个人鞭打,云清的抵制力有所下降,只爬了几圈,她额上的汗已经潸潸而出,眉头紧皱的表情告诉我,她的下身已经到了不能抵受的程度。
我在浴缸沿上坐下,告诉云清如果想获得解放,就必须得先替我舔净脚趾。
云清强忍着肠道里的酸麻,以及心理上提防随时崩溃的心悸,开始舔食我的双脚。
忙碌一天之后的脚充满了汗味,但云清仍尽职的认真舔食,我知道这并不是她所喜欢的项目,但我也了解她温柔服从的性格。
我让她这样做,只是在诱惑身旁观望的叶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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