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林毅是怎么有心情来江心楼吃年夜饭的。
这地方看着就很费钱。
原本它这里只有一面临江;但也许是为了凑“江心楼”这个名字,居然还从另一侧专门挖了条水渠,把整个场地变成了一座江心洲一样的东西。
整个江心洲,除了正中间的饭店大楼外,都是一副非常精致的古典园林样式。
显然,我们匆匆地来这儿吃个饭,根本没工夫去那面积可观的园林里逛一步,但仍然要为这些东西付出额外的开销。
我们走进雕梁画栋、装饰奢侈而又浮夸的大楼,服务生凑上前来问询,林毅很是随意地报了姓名电话,就好像他常来这种地方一样。
不过让我吃惊的是,他居然订的还是个档次看起来不低的包间;我们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不过我也懒得多纠结这种事,只是浑浑噩噩地跟在他后面,一边用余光偷瞟着美艳不可方物的林婉,一边暗自回味她刚才局促的那个吻。
我们从设计别致的景观电梯里上了楼,电梯被一个大水族箱半包围着,里面至少有四五种连江口市动物园都没有的奇形怪状的生物。
“那个是什么?”林婉兴致不错;毕竟她吃饱了。她指着一个怪模怪样的、肯定不是鱼的东西,问我。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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