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双狭细的黑瞳眼尾微微上扬着,两个孩子的对话全被眼睛的主人纳入耳中。
历经惊魂的小姑娘在惶惶不安中睡着,祁焱身形隐在黑暗里,直到那个鼓鼓的小被包终于不再辗转才离开。
走廊里空无一人,墙上红光扑朔。男人掏出一片薄薄的镜子放在地上,缓缓推过拐角。
小巧镜片映着走廊内的一切,各处都是摄像头,他躲不开。
祁鸣的窝就在这座房子的最高层,那天他看到过,但现在显然不是和祁鸣撕破脸的时候。
祁凤翾对祁鸣失望,而不是因为自己真的受到了信任。如果真的有,现在躺在楼上大摇大摆出入的人就该是他,而不是缩在角落面也不敢露。
身侧的长廊悠长笔直,每个房间都睡着两到三个孩子。
这些蒙着被子安睡的容器天真又可爱,受人蜜糖,忠心用身体做苗床培育着价值连城的器官。
孩子的哭声在头顶,压得他喘不过气。
长廊上有那么多房间,祁焱不知道哪间住过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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