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就不能把电话放下一会儿吗?我说要换宿舍的事能不能行了?”
林昌同挂了电话,“秋宁,爸爸很忙,她不是搬出宿舍了吗?”
“那也不行啊,我看到她的床就厌恶。”
“好好好,爸爸过几天去给你搬。”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的男女和他们擦身而过,祁焱和黎秋意手拉手走到湖边,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项链,盯着看了两秒戴在女人脖子上。
“这是——”
“是我妈妈的,除了我之外,唯一属于她的东西。”
逃离那个牢笼时她只带走了他和这条项链。
“她……”
“她死了。”
“这么珍贵的东西,为什么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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