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来啦?琴贞姨你吃饭了没有?我就知道你没吃呢,哪天都是一样,你都是先来看看我,再去上班,再去送秦疏上学,琴贞姨,你对我可真好!都快赶上一个妈妈对自己亲儿子的关爱了!等着啊,我这就订外卖,咱们一起吃,这一天,我哥今天就出院了,都没人陪我说话,陪我玩儿了,闷死了!”与刚才的冷言冷语相比,这时候,儿子又抬起头,就看见了两个人又同时走进了病房,随之,他的语气也变得欢愉了起来,就如同那清爽的风儿,欢欢快快地飘入每个人的耳孔。

        就连以前,和他不怎么亲近的两个人现在在儿子心中的地位也明显高过了自己,甚至是远胜于自己,这一幕,真让当事人觉得刺目而揪心,心里,是越发憋闷,有苦说不出。

        明明妈妈就站在你身边,却不能第一个走进你的心里,将妈妈的歉意,将妈妈一肚子的“对不起”向你统统说出,与你像咱们母子往常那样畅所欲言,好好地掏心掏肺一番,这无疑,是妈妈心中莫大的悲哀,是我这个妈妈最大的不称职。

        看着这眼前的一切,两个极端,两个鲜明的对比,相由心生,当事人脸上自然是变了颜色,一阵落寞,一阵黯然神伤,即便这都是被她早就预料到的,自己是心知肚明。

        当然,这些在一个人眼里也是被看得清清楚楚,都已了然。

        “既然咱家祥祥,我大外甥这么知道待客之道,那咱们也别在这儿碍事了!走走,小洁,今天你这个副院长就请个假,跟姐忙乎去,明天这小两口就要去度蜜月旅行了,晚上正好摆一桌,给他们送送祝福,姐还回家了,晚上你就跟姐住吧,咱姐仨多长时间没好好喝一顿了?今天正好痛快痛快!

        黄董事长,现在我们正好有事,就恕不奉陪了啊,走吧,儿子。”倪嫣是何等精明的女子,察言观色,她一眼便知妹妹脸上的苦恼之色是因何而起,于是她伸出手,便推搡着妹妹,姐妹俩亦步亦趋,就一同走出了病房。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整个事端都是因自己而起,那开导一番妹妹,接下来告诉妹妹该怎么做,是很有必要的,毕竟他们母子已经冷战一个星期了,到现在,还是没有和好缓解的迹象,倪嫣看在眼里,是这么觉得。

        夜,很静,往往能给人带来一片安宁。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倪洁的确很平静,这是一种不受外界干扰的平静,是一种超乎本我的平和,几天下来,这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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