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在黑暗里,而那束唯一的光只打在她的身上。
此刻,这种感觉卷土重来。
但是她已不在属于自己的熟悉的地盘,她来到了主人的地盘。
即使主人对此已多有关照,试图放松她的情绪,但是眼罩戴上的那一刻,陈斯绒的心跳还是无法控制地重跳起来。
黑暗之中,心跳的声音于是震耳欲聋。
陈斯绒强迫自己延长每一次呼吸,以达到镇定的目的。
少许时间后,陈斯绒慢慢回复了呼吸。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然而,下一秒,隔着卧室的门,她听见几不可闻的大门推开的声音。
而后,是轻轻的落锁。
双手不觉紧紧抓住了柔软的沙发面,陈斯绒耳边响起尖锐的蜂鸣声。
所有的注意力被迫集中在了那道声音上,听见钥匙放在柜子上的声音,听见硬挺的皮鞋与地面敲击的声音,听见布质拖鞋与地毯摩挲的声音,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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