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出“先生”,但久木已充分了解。
“也不是没有另外一个可能。”
“你的?”
她也没说“太太”,她视线飘渺,突然说:“不过,也许错了。”
久木的太太虽然也恨久木,但更可能是心已死,所以要求离婚,如果现在她向先生的公司密告先生外遇的丑闻,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但是凛子的先生似乎仍执着于凛子,因此对久木一定还抱着深深的夺妻之恨与愤怒。
“他对你去文化中心造成我们亲近的机会很清楚,而且应该只有他知道红衫的事。”
“信里还说什么你照相了什么的,干那种事的人是他呀!”
“从写法和内容看来,是他没错!”凛子双手紧握信纸:“太过分,太卑鄙了!”
“至少该直接写给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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