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卧房里摆着黑漆大衣橱和一张大大的双人床。
“爸爸以前来时都睡那个房间,不过他已经三年没来了,床单床罩被单都已换过,你不忌讳吧?”
“有什么好忌讳的,只是我们睡在那里,你爸爸不会生气吧?”
“没事,我爸和我妈不一样,他很开朗,我结婚时他还说,不喜欢的话随时可以回家。”
凛子父亲去年年底猝死时,凛子曾经极度伤心消沉,或许他们父女之间有着外人难以想像的特别的亲情。
“爸爸的死对我真是很大的打击,他一直那么宠我……”
久木突然想起守灵式那晚他强行求欢的事,凛子好像也想起来了。
“那时你不是把我叫去饭店了吗?所以我觉得很对不起爸爸,不过,也因为有你,我才能恢复过来。”
“你爸爸要是知道我们在这里,会怎样想?”
“他会理解的,因为他说过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如果我说我和你是从东京逃到这里的,他也许会说不要紧,你们就一直待在这里吧!”
是想起父亲又觉得难过了吧,凛子声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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