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的,为什么不让我去……”
凛子似乎仍不甘心,久木不理她,赶紧通知服务台收走餐具,铺被褥。
凛子毕竟没有酒量,喝一两就到了极限,可是她今天洗完热水澡后连喝几杯冷酒,当然会醉。
“不是说要一起去吗,为什么不去?”
凛子还想着脸埋雪中的事,久木不理她,继续让服务员铺床。
女侍在时,凛子还能老实地坐在房间角落,等女侍一走,她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别闹啦。”
久木要拦阻她,和非要往外走的凛子纠挤在一起,脚下一绊,双双倒在被褥上,正好是久木在下躺在被褥边儿上,而凛子正好趴在他身上,凛子坐起上身,一副骑乘姿态。
当然,驭者是凛子,而马就是仰卧不动的久木。
凛子得意洋洋地俯视着他,可紧接着就像发现猎物的女豹般眼冒精光,双手掐住久木的脖子。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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