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等待凛子心身渐趋平静,不久,凛子像池中睡莲绽放般睁开眼睛,盯着久木的喉咙低语:
“又不一样哪。”
她好像是在说刚才那次和这次虽然同样达到了高潮但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久木听了,再次觉得女人的身体可怕。
有时候他会突然觉得那柔润包裹住男人所有一切的丰腴女体像是不知底细的魔物。
此刻他便产生了近似的感觉。
“比以前好吗?”
“怎么说呢?是全新的一种感觉。”
无论她怎么解释久木仍体会不到那种感受。
凛子像是在说女性最敏感的地方。
“喂,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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