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过得怎么样?今天玩了些什么呀?”
头被欧派夹住了。姐姐的欧派很大,所以我经常用欧派来玩。在软乎乎的触感包裹下,我把今天做的事说了出来。
“跟朋友玩了摔跤。”
姐姐的欧派啪地一声,把我的脑袋给夹紧了。
似乎很难以置信,姐姐从后面探过头望着我的脸。
“真稀奇啊。涉还会这么玩。”
“很奇怪吗?”
“没有哦。一点都不奇怪。因为是男孩子嘛。感觉好玩吗?”
“嗯。真好玩。”
特别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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